深蒂固。
他想了想，伸出手，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，动作温柔。
“不用紧张，孤又不会吃人。”
“好好学，别辜负了你的天赋。”
......
在梁国和北周的使团都陆续离开后，大夏的皇宫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，在这深宫之中，又多了一名新来的小太监。
哦，不对，应该被称为老太监才对。
永和宫。
周贵妃慵懒地斜倚在椅子上，纤纤玉指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，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。
殿内香炉青烟袅袅，气氛静谧。
一个身形中等，相貌平平，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的老太监，正低眉顺眼地站在殿中。
他就是郑秋。
周贵妃挥了挥手，示意周围的宫女内侍全部退下。
偌大的宫殿，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周贵妃这才缓缓坐直了身子，凤眸微抬，一步步地走到郑秋面前，那迫人的气场，让郑秋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。
“你，便是那赵景瑀的人？”
周贵妃的声音清冷，带着一丝审视。
听到周贵妃竟敢直呼自家陛下的名讳，郑秋的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不满。
在他心中，皇帝陛下是天，是神，岂容一个深宫妇人如此不敬！
可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
想到临行前陛下的再三嘱咐，郑秋强行压下了心头那口怒气。
他微微躬身，点点头，用尖锐的嗓音说道：“是的，小人郑秋，见过周贵妃。”
为了潜入大夏皇宫，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
这郑秋二字，是他的真名。
之前潜伏在大夏的时候，他都用石原这个假名。
可因为石原这个名字接触的人太多了，在这皇宫之中反而不能用。
所以郑秋才选择用自己的真名，反正在大夏也无人听过他这个名字。
周贵妃看着郑秋那齐眉顺眼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“记住，你如今是宫里太监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太监二字。
“以后见人，要自称奴婢，见了本宫，要跪下回话。”
郑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藏在袖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乃是北周暗卫，纵然是在潜伏的时候，都没有受过这等屈辱。
可一想到陛下的宏图大业，一想到北周的未来，他只能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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