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半睁半闭着。
如同一个刚刚从漫长的沉睡中被唤醒的婴儿般，带着一丝朦胧的迷糊。
啼魂兽！
而且又进化了！
它落在了顾长歌的肩头，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。
然后闻到了顾长歌身上熟悉的气息。
那张小小的猴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。
它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，抱住了顾长歌的脖子。
用脸颊在他颈窝处亲昵地蹭了蹭。
发出一连串如同撒娇般的“吱吱”声。
顾长歌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。
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安抚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般的温和与歉意：
“醒了？不好意思把你提前吵醒了，怕是要耽误你百年修为。”
“但这次是真的有急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那小猴子……啼魂兽……歪了歪脑袋。
用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看着顾长歌，仿佛在问“什么事呀”。
就在此时……
顾长歌体内神血海深处，银白色的小鱼月泱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度震惊的惊呼：
“等等……！这妖兽身上的气息……是阎罗大道的法则波动！”
金色的小鱼阳煌紧随其后。
声音中同样带着一种如同看到了某种极其罕见的东西般的难以置信：
“阎罗大道！那是掌管生死轮回、神魂归宿的至高法则之一！”
“别说仙域了，就算在古神时代，能触摸到阎罗大道的生灵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！”
“这小家伙……它怎么会有这种气息？！”
顾长歌微微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肩头那只正在蹭自己脸颊的白毛小猴子。
“阎罗大道？它什么时候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，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当初啼魂兽在司星神殿之前，吞服了大量魂魄，确实经历过一次极其剧烈的蜕变。
那时候他忙着处理各种麻烦事，没有太在意这小家伙的状态变化。
现在看来……那次蜕变，让啼魂兽直接进了一大步。
“它现在的实力……”
顾长歌试探性地感应了一下啼魂兽体内的气息波动。
“渡劫大帝巅峰？跟我现在的境界几乎持平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