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无崖子，从某方面来说，是在与李秋水作对。
而李秋水这般询问，看起来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。
不过陈长安倒是不怕李秋水，以他如今的实力，两人若是真的动手，死的一定是对方。
只是对方身份摆在这里，能不动手的话自是最好的。
见两人神色凝重，李秋水咯咯笑了起来：
“莫要害怕，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，其实当年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，才做出那等事情…不过那时后悔也晚了，只能将错就错。”
李秋水的声音又变得低沉下来，不知是在与陈长安二人解释，还是在与自己解释。
“师兄与我成亲，心里却一直想着我的妹妹，对一个雕塑痴迷沉沦…我当年心高气傲，又如何接受？”
李秋水话音一转，深深的看了眼陈长安：
“其实我早知道师兄在擂鼓山，但想着他已经瘫痪，便没有赶尽杀绝…却不想如今他已经痊愈，甚至还破境天人。”
“师父当年便说过，我们三人中，师兄的天资才情最高…巫行云那个贱…那个老东西还不服气，呵~”
李秋水絮絮叨叨说了许多，陈长安和王语嫣只静静听着，并未发表言论。
“呵~人老了，想起当年的事有些感慨。”
李秋水重新坐直了身子，伸手摸了摸自己面纱下的脸，那脸上有两道狰狞的疤痕，是她之前与巫行云争斗时被打伤的。
其实她口中说着如今已经不在乎了，但若是真不在乎，这些年又何至于和巫行云为了当年之争打生打死？
“嫣儿，你是如何想的？这陈长安娶了五位妻子，你心中难道没有芥蒂？”
王语嫣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，想了想，回应道：
“前辈应该知道，嫣儿才是那个后来者…外公心疼我，将我许配给夫君，成亲之后，我们姐妹相处的十分融洽，夫君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，嫣儿没有受到半分委屈。”
王语嫣心中虽仍有芥蒂，但面对这般直白的亲近，也不忍过分冷淡，还是认真回答了对方这个问题。
李秋水似是有些意外，又有些感慨，轻轻叹了口气，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前辈当年的难处，晚辈略有耳闻…”
陈长安适时开口，一脸真诚道：
“其实这些年来，外公也在反思自己，他不止一次说过当年之事他也有错…”
李秋水闻言，眉峰微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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