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声凑近吻她唇,他非但没有觉得腻,而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,转眼路路二十岁了,他无比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,再慢点。
程安宁说:“你当我是什么,还栓裤腰带上,嘴里没句正经话。”
“又不是对谁都不正经,就对你不正经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程安宁说:“那路路是不是也这样啊?有其父必有其子,他不会也是闷骚那类型吧?”
“别研究你儿子了,研究我吧。”
程安宁拒绝,浑身抗拒,说:“你怎么还这么有干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