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岁礼脸皮没有那么厚,起码没有周程路的厚,又提到这事,她吃着冰淇淋,说:“我这不是已经答应了吗?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我说上大学呀,等两个月,现在不是过了两个月自动答应吗?”张岁礼狡黠一笑,“还用我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