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不适应,和它打好关系。”
张贺年听不得那声‘年年’,“给它换个名字。”
“不要,我都喊习惯了。”秦棠和他撒娇,“求你了,只要你不给它改名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安静的房间内,空气慢慢流转,张贺年的眼神逐渐暗沉下来,“真的?”
“当然,当然仅限一天。”
“一天?”
“那两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