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应的付出,你那是自娱自乐。”
张贺年说法委婉,其实他想说的是自虐,想到程安宁和秦棠的关系,还是嘴下留情,没说那么直白。
秦棠和卓岸端着几杯冷饮过来,察觉到程安宁和张贺年的氛围奇怪,都不敢多问,坐下来聊天,尤其是卓岸努力活跃气氛,有他在的地方,绝对不允许死气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