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,张贺年但凡是个男人,就该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,而不是偷偷摸摸。”
程安宁说完,眼神飘忽了一下。
秦棠心里一紧,握了握程安宁的手。
程安宁苦口婆心:“先说好,你别被男人的甜言蜜语随便糊弄,张贺年现在自由身,想结婚就结婚,不管怎么着,该要的名分你不能不要,该要的必须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