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过你父亲,看他是什么意见,他没有意见,我也不说什么了。”
张贺年漫不经心问道,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征询你姐夫的意见,事关重大,不能出现纰漏,不然辈分都乱了。”
张夫人还有小心思,实在迫于无奈,才搬出张父和秦学,既然她镇不住张贺年,那只能让张父和秦学出面,一个是他父亲,另一个是秦棠的父亲,他再怎么着,也不能罔顾ren伦。
张贺年点烟,徐徐抽着,看破不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