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另一侧,吴用正带着赵大柱和两个护卫清理屋里的冰霜。
他们用旧布蘸着热水,把墙角和窗台上的白霜一块一块擦掉。
赵大柱蹲在一处墙角,用手敲了敲墙面,回头喊了一声。
"吴用哥,这处墙皮有点鼓起来了,怕是水汽渗进去了。"
吴用走过去蹲下来,用手按了按那块鼓起的墙皮,又看了看墙根处的潮气。
"拿铲子来,把这层鼓起来的刮掉,等干了再糊一层泥。"
赵大柱转身去拿工具,旁边一个护卫端着水盆跟着,把刮下来的湿泥和冰渣接住。
几个人配合得很利索,屋子里虽然冷,但忙活起来也不觉得了。
刘掌柜那边带着阿牛等人把粮堆翻了一遍,有几袋粮食因为靠近墙根受了些潮。
他们把那些受潮的粮袋搬到院子里摊开,让风把潮气吹散。
阿牛蹲在地上把粮袋里的谷粒翻了一遍,挑出几粒发黑的扔到一边。
"刘叔,这几粒是坏了?"他捻起一粒黑谷子递过去。
刘掌柜接过来看了看,"嗯,潮了,这种就不能吃了。以后存粮食,离墙根远一点,底下垫一层木板,能多存些时候。"
阿牛认真地点了点头,把那几粒黑谷子扔到旁边的瓦罐里,又继续翻下一袋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石头从屋顶上下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土,跑到灶台边找水喝。
他端着碗蹲在院子里喝了两口,忽然看到老赵头带着他儿子从巷口走了过来。
父子俩还是背着工具包,但这一次手里还提着一只布袋子。
石头放下碗迎了上去,"老赵叔,你咋又来了?"
老赵头把布袋子放在地上,笑着说。
"我昨儿回去想了想,光教了修车的法子,你们还没自己上过手。
修车这行当得上手练,这不,我带了两根旧车轴过来,让你们练练手。
修坏了也不心疼。"
他说着,把布袋子解开,里面果然是两根磨损过的旧车轴,还有几块旧木板和一堆铁箍。
石头蹲下去拿起一根车轴看了看,又抬头看向老赵头,"这咋练?"
老赵头蹲下来,把工具一样一样摆开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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