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好!"
当天上午,阿虎就跟着老贺去了前队。
老贺大步走在前头,阿虎小跑着跟在旁边,时不时蹲下来看地上的车辙印和脚印。
老贺偶尔低头跟他说两句,阿虎一边听一边点头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把老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下来。
阿牛跟在后头一辆板车旁,看着哥哥跟着前队跑远了,伸长脖子张望了半天。
走累了,他就缩回车上,盖上厚褥子蜷缩着腿坐着。
他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,周围全是陌生人。
虽然这些人都挺和气,但他还是不太敢说话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阿牛的肚子慢慢开始疼。
他本想忍一忍,等车队休息了再去上茅房。
可肚子却开始抗议,没多久就越来越疼,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绞痛。
他早上跟着大伙吃的干饼,但那干饼对平日里吃惯了野菜糊糊的肠胃来说实在有些硬。
再加上马车颠簸,他的胃开始造反了。
他扶着车沿干呕了两声,旁边的护卫立刻看了过来。
刘掌柜从后头的马车上跳下来,快步走到阿牛旁边,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。
"不烫,不是风寒。
应该是饿久了,突然吃了干饼,肠胃受不住。"
刘掌柜说着,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掏出一小块老姜,用刀背拍碎了放进碗里,又从水囊里倒了些热水进去。
"慢慢喝,别急。喝完了靠着车厢歇一歇,别吹冷风。
要是想上茅房,就跟我说一声,我陪你去。"
阿牛小心翼翼地接过碗,低头抿了一口,姜水的辣味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他又喝了两口,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慢慢压下去了。
整个人蜷在车辕上,把碗紧紧捧在手里,小声说了一句。
"谢谢刘掌柜。"
刘掌柜摆摆手。
"你这年纪,跟我小儿子差不多大。
以后别喊刘掌柜了,喊我刘叔就成。"
说完,又回到自己跟着的马车旁,继续赶路去了。
前头,阿虎正蹲在路边看一处岔路口。
他盯着地面上几道交错的痕迹看了一会儿,又站起来往前走了几十步,观察路面的情况。
看完折回来,跑到老贺面前。
"贺叔,前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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