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皱着眉头轻轻应了一声,跟着低声说道:苟姐,我就搞不懂了,他一个西医天天钻研中药,感觉都走火入魔了。
最关键这东西它不是从药房里出来的,既没有药剂科检验备案,也没有临床试用登记手续。她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,继续说道:你也知道,上次那个病人用了这个东西,出现了严重的创面排异,如果不是发现及时,差点出了大事。现在他又让我把这个东西给病人涂上,出了问题怎么办?!
“唉——。”
那个苟姐长长地叹了口气,目光复杂地盯着手里那个白色纸包看了两秒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摇了摇头,似乎把话咽了回去。她把纸包又重新包了起来,然后放回了铁托盘里。
那一刻,那个白色纸包孤零零地和那些贴着标签、盖着医院药房印章的药瓶摆在一起,显得有点格格不入。
做完了这一切,那个苟姐才皱着眉头问道:你跟他反映过这事没有?!他是怎么答复你的?!
怎么没说?!那个护士垮着脸,撅着嘴唇,低头看着托盘里那个白纸包,委屈地低声说道:他只说让我不用担心,他已经跟院长打过招呼了,具体的手续正在走流程,很快就下来了。可,可这根本不合规矩啊。再出个什么事怎么办?!
两个人只顾着低声嘀嘀咕咕的,把站在护士站柜台外的我给彻底忽略了。
张副院长!他们说的一定是张副院长!
随着她们的低声交谈,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,隐隐拼凑出来了一件事——他在试药!
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她们,心里想着:张副院长好像在用病人当试验品,试那个白色纸包里的药!而且,药的效果也不好,有病人差点出了事!看来,巧儿说就算他知道“凝肌散”是哪些药材炮制的,没有“秘咒”也是白费!
还能怎么办?!那个苟姐朝着她翻了个白眼,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十分无奈地说道:难不成你还打算得罪他?!别忘了,他可是你的直接上级,排班、考核全都捏在他的手里。
这话一落地,那个护士低垂着头,哭丧着脸,紧盯着托盘里的白纸包的眼睛里,浮现出一层雾气,不再说话了。
行了行了,别愁眉苦脸的。那个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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