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能被天眠之鲸毁伤两次。”
“可惜公司本体沉寂，一堆废物还不值得我出手，但——”
李凡看向苏夜，傲慢一笑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人类曾经是寰宇第一族群。”
“因为有你？”苏夜不关心的问道。
李凡点头又摇头。
“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和我大声说话，所以万亿族群缄默无言，故此人类高呼自己的族群第一。”
“可惜，现在已经快掉到一百。”
“这些不孝子孙，一个比一个废物。”
“不过你除外，你很有出息。”
“看在族群的份上，我可以帮你挡住柱海的天罚，试试现在的天罚，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废物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苏夜内心一惊，这才多久，李凡居然什么都知道了。
李凡不屑。
“全知全能罢了！”
“上苍和黄天都有垃圾能力。”
他大手一挥。
铮——
地狱铺满灼烈气息，一座蕴含超级大陆的宇宙生命空间，出现在虚空之中。
呼吸之中。
山河改道换形。
苏夜出现在一座小镇的上空，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里的人都在学武修仙。
不远处更甚至有人比武斗法。
“这就是曾经的修仙界？”
闻言，李凡落寞。
“灵魂从天地而来，归天地而去。”
“天地中有我无数至爱亲朋，却因为轮回通道关闭，他们再也无法具现重生。”
“他们已经无法回到我的身边。”
苏夜没有说话，他见下方百姓都在对着自己指指点点，动用最后一丝力量将肉躯修复。
李凡叹息一声。
抬手之间，将自己创造的生命宇宙，瞬间覆灭。
“思念故人到此结束。”
“接下来，就让我去单挑一下儿时的澡堂子（仙海）。”
“顺便拜访几位故人。”
“这个时代不属于我，我会占用人族大量的生存空间，所以，我只能帮你这一次。”
“此事过后，我会用天罚自封。”
“我们有缘再见！”
说着，李凡便想要离开。
苏夜忍不住叫住，询问道：
“等一下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属于天堂，还是属于地狱，还有就是，天眠之鲸和你打，你有几分把握胜祂？”
李凡回头，一脸不屑。
“记住我的名字，天主！”
“我怎么可能属于天堂、地狱？”
“至于天眠之鲸？”
“实话实说，在这个时代，我不是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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