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成就是难以想象的。
以往，面对众人的惊叹声与赞许声，姜牧野或许会内心窃喜，但此刻他很淡然。
今非昔比！
连破三境后，姜牧野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天赋，再也无需靠着外人的奉承与赞扬来填补空虚内心。
因为他本就是一代天骄！
“如今的姜牧野，也太过自信了吧，整个人完全变样，没了之前患得患失的心态。”
南宫易表情变得凝重起来，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啊。
“迈入聚灵三境，打破历史传说，他已经极尽升华，曾破碎的心境几乎完全被修补回来。”上官月、吴君少也都一脸凝重表情。
对此，叶无尘沉默不语，并不怎么在乎。
可是这一幕放在姜牧野眼中，意味又完全不一样了，他身上的银甲闪烁发光，脚下踏着一柄黄金长剑，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，背负双手，居高临下，看向叶无尘道：
“我知道你而今已经开始惧怕了，但不重要。以前是我年龄太小，陷入了误区，总想着要用战胜你来哦证明自己，可如今一朝破三境后，我才明白，以前的自己太过可笑，眼光太过狭隘。”
“你只是三品灵根，而我是七品灵根，天生就没有可比性，往后我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，直到你连见我背影的资格都没有！如此，我又何须用击败你来证明自己呢？”
说到此处，姜牧野并未露出任何得意的表情。
因为大象无需在意蝼蚁反应的。
上官月见叶无尘没有反应，顿时急得站出来反驳道：“哼，你若是真的不在意，又何必在这里长篇大论，你三次败给无尘，归根结底，你内心依旧心虚得很，急切想要证明自己不弱于人！”
“你又错了。”
姜牧野摇了摇头，并未被激怒，他心境平稳，与以往比起来真的大变样，神情淡漠道：“战胜叶无尘，只是为了让我的道心能臻至完美，他只是我证道路上的垫脚石。”
闻言，上官月气得牙痒痒，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，当即推了推叶无尘的手臂道：“你这个闷葫芦，倒是说句话啊！”
不少人都认为，叶无尘一定是害怕了，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出。
当然，这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如今的姜牧野几乎无懈可击，无论是心境上，还是实力上，身上有着一种超然的自信，认定了自己无敌不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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