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面前,和别的女人、别的孩子上演这样一幕!”
卿意气得浑身发颤。
她一直觉得陆今安行事沉稳、有担当,即便突然提离婚,也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。
可眼前这一幕,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。
这哪里是有隐情,这分明是薄情寡义,是残忍至极。
面对卿意的指责,陆今安脸上的温柔早已褪去,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漠。
他站直身体,目光平静地看向卿意,语气淡漠,不带一丝情绪:“我和她本来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。”
“当初协议结婚的时候,就已经讲明,一旦各自找到想要的另一半,随时可以离婚。”
“现在,我找到了我想守护的人,想给她们母子一个名分,离婚,不是理所当然吗?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一切都合情合理,仿佛他从未有过一丝亏欠,仿佛傅晚所有的深情,都只是一场违背约定的纠缠。
卿意被他这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,咬着牙,眼眶都红了。
她想反驳,想质问他当初在国外的守护算什么,想质问他在傅家危机时的坚定算什么,想质问他那些情不自禁的温柔和在意,难道也都是假的吗?
可看着陆今安这副油盐不进、冷漠至极的模样,她知道,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,早已不是那个在异国险境里,会不顾一切护着傅晚的陆今安了。
卿意不再多言,狠狠瞪了陆今安一眼,转身快步朝着傅晚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走廊里早已没了傅晚的身影。
卿意心急如焚,一路跑出餐厅,只见夜色中,傅晚独自一人沿着街边缓缓走着,身影单薄而孤寂,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显得格外凄凉。
卿意快步追上去,轻轻拉住她的手臂,声音哽咽:“傅晚……”
傅晚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藏着一片破碎的荒芜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:
“我没事,卿意。”
“真的,没事了。”
从今往后,陆今安这个人,彻底从她的生命里,退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