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一的要求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迈步离开。
房门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张时眠一个人。
他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腰侧的伤口隐隐作痛,可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
周朝礼的话,一字一句,砸在他心上。
他比谁都明白。
比谁都清楚,自己有多脏,多黑,多不配。
可偏偏,在他最狼狈、最血腥、最黑暗的时候,是她伸出手。
是她救了他。
是她一针一线,替他缝合伤口。
张时眠缓缓抬手,按住自己的腰侧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。
周朝礼离开时,天色已经近午。
张时眠眼下的局面,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,码头炸船、顾家倒台、顾清颜入狱、追杀围堵……
桩桩件件,都在把那个向来冷静狠绝的男人,往悬崖边上逼。
而最让他担心的,是姜阮。
那个被卷入黑暗、失去记忆、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稳的姑娘,偏偏成了张时眠最致命的软肋。
他轻轻揉了揉眉心,对司机淡淡吩咐:“回家。”
他需要回去一趟,也得给陈凌打电话,稳住家里那边,最近外界风波不断,陈凌本就敏感,若是听到半点风声,少不得又要操心。
车子平稳驶入周家老宅。
周朝礼脚步微顿,走了进去。
客厅沙发上,他的母亲陈凌正坐着。
她一身得体的旗袍,气质温婉却不失威严,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。
自从周纪淮进去后,她也沉淀了不少。
而她身边,坐着的正是卿意。
卿意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连衣裙,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,神情温和,正安静地听着陈凌说话,看到周朝礼进来,笑了起来。
周朝礼心头微松,走过去,在两人对面坐下,声音放轻: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陈凌抬眼看向儿子,目光里带着几分嗔怪,又有几分满意:“我怎么不能来?最近外面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么多,我不来看看,怎么放心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,语气直接了起来:“我今天来,主要是问你们一件事。”
周朝礼和卿意对视一眼,都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。
果然,陈凌放下茶杯,看着两人,语气认真:“你们两个,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复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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