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轻声问,语气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。
姜阮看着他,看着他前一秒对自己的未婚妻冷酷无情,后一秒又对自己这般小心翼翼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她笑了,:“张时眠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“要么让我走,要么,你就亲手把我困死在这里。”
“别再用你那些可笑的本分,来绑架我,也绑架你自己。”
张时眠的心,像被狠狠撕裂开一道大口子,鲜血淋漓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