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眠没有说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下一秒。
手机响了。
姜阮的电话。
“进来,需要帮忙。”
张时眠没多问,推开车门快步走进诊所。
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二楼卧室门口。
门虚掩着,他轻轻叩了两下。
推开门的瞬间,张时眠的脚步猛地顿住,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。
姜阮裹着一件白色浴袍,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,发梢还在滴着水,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,勾勒出隐约的肌肤轮廓。
她刚洗完澡,脸颊泛着红晕,眼神带着一丝酒后的迷离,平日里的冷静理智荡然无存。
“什么事?”
张时眠的目光落在墙角的地毯上,始终没有抬眼。
姜阮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她往前走了两步,浴袍的系带松了。
“你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?”
张时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,只是默认了。
这些年,他确实对她的要求向来有求必应,从无反驳。
“那帮我洗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