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周朝礼对此始终态度冷淡,从未有过插手的念头。
“父亲都没有本事办到的事情,怎么会觉得我有那个本事?”
周朝礼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“你少跟我装傻!”
周纪淮的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也变得尖锐,“这些年你在商场上步步为营,你手中的权势还少吗?”
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的布局,只要你肯出手,延年未必没有转机。”
周朝礼抬眼看向父亲,眼神冰冷如霜:“我的权势,远不及父亲当年的地位高。”
“您尚且无法撼动司法公正,我又能做什么?”
这句话狠狠噎了周纪淮一下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儿子,心里又气又急。
当年那个虽沉默却还带些孺慕的少年,如今早已长成了锋芒毕露、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“你就非要做这种无情无义的人吗?”
周纪淮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你是周家的人,身上流着周家的血!”
“你母亲也还在周家,难道你就不顾及一点亲情,不顾及你母亲的感受?”
“亲情?”周朝礼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嘲讽与悲凉,“父亲现在跟我谈亲情?当年大哥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时,怎么没想过亲情?”
“他连累周家声誉扫地,让母亲终日以泪洗面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亲情?”
周纪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他知道周朝礼说的是事实,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长子在牢里蹉跎岁月。
周朝礼看着父亲狼狈的模样,语气愈发冰冷:“既然父亲这么看重亲情,那我倒想问问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周纪淮,“沈令洲和大哥,只能保全一个的时候,您选谁?”
周纪淮猛地愣住了,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周朝理会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。
沈令洲和周延年之间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当年周延年的案子,背后隐约有沈令洲的推波助澜,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这些年,周纪淮一直暗中与沈令洲有往来。
周朝礼早就知道父亲和沈令洲的牵扯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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