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,我们孟家,是整个京城数一数二的清贵人家,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!我父亲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丧尽天良之事!这一切,都是有人栽赃陷害他!”
顾千凌叹气:“这件事,是任惊秋自己敲了鸣冤鼓,状告的你父亲,她失踪多年,突然现身,还怀着身孕,不告别人,只告你父亲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孟云澜就急促的打断了:“肯定是那个任惊秋被人收买,故意诬陷我父亲!”
“当年任鸿儒就是我父亲上书弹劾的,任惊秋恨我父亲,觉得是我父亲害了她们一家,所以蓄意报复,这很合理!”
“她肚子里的野种,还不知道是她跟哪个野男人苟合怀上的!凭什么就认定那个孩子是我父亲的?!”
“我父亲那样清正的人,我母亲给他纳妾他都不要,母亲硬塞给他,他还会生气!他对女色从不上心,又怎么可能看上任惊秋那种货色!”
顾千凌眉头皱的深了些,他看着孟云澜的脸,听着孟云澜刺耳的用词,眼神露出些许不悦。
“任惊秋是什么货色?你在说什么?她十五岁就名满京城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容貌冠绝天下,心思单纯善良,连皇上一见到她都动了心。可她却被你,说的一文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