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起一丝自嘲之意“闺蜜,现在代王府和孟家这种情形,谁还敢当你闺蜜?”
他虽然算不得聪明,却并不傻,特别是经此大变过后,整个人似乎悟了很多。
婵儿平日里的性子哪会和他解释这么多,如今这般恰好证明了她的心虚。
他紧紧捏着酒杯的手指有些青筋暴露,不过最终颓然叹了一口气,他清楚自己这条命能保住全靠婵儿了,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呢。
“轻点嘬,婵儿最怕疼了。”他自言自语,也不知道和谁在说话,直接端起酒壶往嘴里灌,原本就微醺的他很快就彻底醉了过去,酒壶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,庭院里只剩下他沉沉的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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