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诗雨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纪凡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,继续说下去,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夏诗雨最敏感的地方:“我之前就和你讲了,夏家说了算的,是你那个堂妹夏诗韵,你得听她的,不是吗。”
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。
夏诗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的嘴唇微微抿紧,下巴绷出一个倔强的弧度,那种因为被戳中痛处而产生的恼羞成怒在她眼底翻涌,但她拼命压着,不想在纪凡面前失态。
沉默了足足五秒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夏家……总有一天会是我掌权。”
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。
纪凡看着她的样子,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没有嘲讽,没有怜悯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让人觉得被彻底轻视了的漫不经心。
“你假酒喝多了吧?”他说,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路边的小贩讨价还价:“喝多了就去医院,别在这里胡言乱语,春城三院挺近的,赶快让你司机送你过去吧”
夏诗雨的脸腾的一下红了,又刷的一下白了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,指节泛白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显然被这句话气得够呛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反击,但纪凡那句话实在太毒了。
假酒喝多了。
这种侮辱方式既轻佻又致命,比什么脏话都更难听,因为它在说她疯了,说她的妄想症已经到了需要住院的程度。
“纪凡,你——”
“还有事吗?”纪凡平静地打断了她,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看向大堂门口的方向:“没事的话,就赶快走,别让你的司机等着急了。”
夏诗雨站在原地,胸膛起伏了好几次,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用一种恨不得把纪凡生吞活剥的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然后松开已经被攥得变形的手提包带子,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根本不乱的头发。
“行。”她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,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、带着威胁意味的笑:“纪凡,你记着今天说的话,我们走着瞧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留,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大堂门口走去。
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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