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上官沅擦去了嘴角的血迹,鬓发微乱,挑起一侧的罥烟眉,眸底映着风华正茂的少年,讥诮:
“无能者,怎堪其位,一个废物,给你再高的山,也不过是会随时灰飞的过眼云烟罢了!”
“轰!”
上官溪双目赤红,青筋暴起的瘦长手指,赫然抓住了上官沅的脖颈。
他凑近在上官沅耳畔,说话时不甘又压抑,呵洒着热气。
“阿姐,好好活着,也好好看着,这山君舍我其谁。我绝不允许你嫁给裘剑痴的,你要在我身边瞧着,我是如何名扬万里,后世留名的!”
他的手堪比铁块钳制着阿姐的脖颈,叫那清瘦的少女几近窒息,眼神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