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阿玛提醒我,往后不要在太子面前提起太皇太后。”
毓溪不禁问:“太皇太后?”
胤禛道:“今晚胤祐险些被鱼刺卡了,话赶话的,我说小时候在慈宁宫用膳,太子给我们兄弟挑鱼刺,皇阿玛也夸了太子,说小时候的太子最会照顾人,比我们兄弟几个聪明懂事,我和胤祺都被养得太精细,哪里会吃什么带刺的鱼。”
毓溪越发觉得奇怪:“挺好的事儿,父子兄弟一起忆往昔,皇阿玛自己不也夸了太子吗,为何忽然不叫你提太皇太后了?”
胤禛道:“不是不让我提太皇太后,是不要在太子面前提起,今晚我一直以为,胤禵在御前太过自在散漫,会惹太子嫉妒羡慕,不曾观察,到底和太皇太后有什么关联。”
毓溪想了想,说道:“难道是因为太皇太后当年反对立太子?”
胤禛说:“八百年前的事了,何况太皇太后当初反对这件事,与太子本身不相干,即便一开始不答应,后来不也支持皇阿玛立太子了吗。”
毓溪道:“若不是为了这一茬,还能为了什么呢,这么多年了,也没说不能在太子跟前提太皇太后啊。皇阿玛还时常带着太子去慈宁宫祭扫,就连太子自己也常常跑去慈宁宫,我和额娘还险些撞见过呢。”
胤禛沉沉地一叹,说道:“我们议论立不立太子,仿佛是太皇太后做了对不起太子的事,可会不会反过来,是太子做了对不起太皇太后的事?我知道胤礽他对不起皇阿玛的事多了去了,可我不敢想,他要如何对不起太皇太后。”
毓溪说:“太子若真对不起太皇太后,那就是对皇阿玛最大的忤逆,皇阿玛会容忍吗?”
“太皇祖母过世十几年了,皇阿玛不能忍,也忍了十几年了。”
“胤禛……你、你有没有听过或是想过,当初是谁把疯癫的温僖贵妃从咸福宫放出来的,还帮着她一路走到慈宁宫?”
就着昏暗的烛火,夫妻彼此四目相对,眼看着丈夫眼底蒸腾起怒火,毓溪温柔地安抚道:“不论如何,我们信皇阿玛信额娘,胤禛,为君者,要忍天下一切不可忍之事,皇阿玛能忍,你也要忍。”
胤禛缓缓冷静下来,舒出一口气:“我听你的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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