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没见上面,今日遇上,胤禔便顺路送儿子进宫上学。
路上,听儿子说在书房里,十三叔是最和气的,常常教他功课,胤禔不禁道:“好好跟着十三叔、十四叔学本事,没几年他们也要成家离开书房,将来你想学也学不上了。”
“是,我听阿玛的话。”
“你的功课如何,比弘晳弘晋可好?”
弘昱一脸认真地说:“我比弘晋好,但弘晳哥哥是最好的,皇爷爷时常夸他,十三叔说不怕,我比弘晳哥哥小。”
胤禔微微皱眉:“比你大怎么了,往后两年,一定要赶上他。你那十三叔十四叔不比其他叔叔小吗,可他们就比兄长强,年纪小可不是借口。两三年后,你若还赶不上弘晳,阿玛就要揍你了。”
弘昱有些害怕,怯怯地答应下,但胤禔管教儿子并不严苛,每一个孩子都是妻子留给他的念想,他绝不能辜负,于是好脾气地哄了几句,弘昱又高兴了。
且说今日圣驾回宫后,头一回在乾清门升朝,虽不至于积压了无数朝务,毕竟皇帝在畅春园如常理政,但清溪书屋终究比不得乾清宫,朝会比往日延长了一个多时辰,皇帝还给大臣们赐了座。
即便如此,太子还是没能撑下来,朝会尚未散,胤礽就被太监们搀扶下去。
皇帝命太医院前去诊治,没再多说什么,便继续与大臣们商讨今岁春耕,全国各地可能遇到的困难。
毓庆宫中,躺在榻上的胤礽头疼欲裂,昏昏沉沉的人,隐约听见太医问:“太子近日,是否过量饮酒,恐怕是酒与滋补之药起了冲突,微臣曾提醒过,进补这些日子里,太子不宜饮酒。”
胤礽苦笑一声,脑袋的剧痛,让他恨不得割了自己的头颅,怎么连病倒受折磨,也是他自己的错。
这一边,太子妃神情麻木地看着太医,说道:“太子不曾饮酒,想来是乍暖还寒,染了风寒,太子服用补药以来,不曾沾酒。”
太医咽了咽唾沫,说道:“微臣,明白了,微臣这就开方,先为太子镇痛。”
很快,太医退下,太子妃行至床边,淡淡地说:“喝酒的事,先不要提起,不然皇阿玛会怪你不爱惜身子,本是一件小事,过去就过去了,胤礽,就听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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