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完了,你傻了吧,你把吕骞压力成炸了,你真当吕骞是高压锅啊?高压锅也经不住你这样压力啊!”
一个病号,一个瘸子,一个和尚,三个人好不容易把唯一身心都健全的吕骞安置好。
牧青白就直接开始推卸责任。
“不是……这哪能怪到我的头上啊!谁知道吕骞那么不经压力啊!”
这时候,病号魏凝霜走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份沾血的信函。
“你踏马让一个病号去照顾抑郁症啊?”
小和尚瞪大了眼:“你怎么使唤上我了啊?魏女侠是女子,当然比我细心啊!这也能骂我?你心疼魏女侠,你怎么不自己去啊?”
牧青白指了指自己:“我踏马是瘸子啊!你让瘸子干活儿,你是不是人啊?”
小和尚涨红了脸:“那我是,我是……”
“你是畜生啊你是是是的,你是和尚,你不能以慈悲为怀吗?”
魏凝霜皱了皱眉,低声说道:“都轻点儿,吕老先生睡下了。”
“这什么啊?”牧青白看向了魏凝霜手里的信函。
“战报……”
魏凝霜将信函交给牧青白。
牧青白打开看了一眼,顿时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。
“什么啊?怎么了啊?是什么情况能让牧公子你都觉得为难了?”
牧青白将信函调转,递给小和尚看。
“闵城的战情这么严重了吗……”
“光是闵城,不算下辖县镇,几乎全城尽殁。”
小和尚嘀咕道:“难怪吕骞这么大反应,闵城破了,说到底是文坛计划出了纰漏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冰冷的话?将近十万人啊,十万人很少吗?”
“遗憾与惋惜并不能改变事实,更不能阻止事态失控发展,只有冷峻的头脑才能对遏制后续发展做出决策。”
牧青白冷笑道:“好一个冰冷的【沉没成本不参与上层决策】,十万人的死亡,在你眼里已经是沉没的成本了是吧?”
“这句话说的好啊……难道不是吗?”
牧青白摇了摇头,“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。”
小和尚忽然笑了。
魏凝霜不解的问道:“你笑什么?十万人的死这么好笑吗?”
小和尚摆了摆手: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我们三人站在这,实在有种三大残缺齐聚首的戏剧感。”
“你终于意识到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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