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看的最清楚。
自己那一巴掌，真的有用。
这比当初的未婚妻还离谱。
再加上顾长天那心疼万分，嘘寒问暖的模样，更是让叶辰心情复杂……
明明是来夺宝赠礼的。
怎么莫名其妙，好像在上演什么特殊剧场了……
这，自己真没这么想啊！
还正困惑着。
顾长天已经飞到了叶辰的面前：“叶道友，多谢你看在我的面子上，对明月手下留情……”
“你我如今虽然立场上是敌人！”
“但我对你的天资与战力无比认可。”
“我九天十地海纳百川，你若愿意谈，未必不能以保留仙界框架的方式，并入九天十地……”
“虽然九天十地已经不再接受新的世界。”
“但你的天资，或许足以让界祖破例了……”
“比如将现在的十九界打碎，让仙界成为新的十九界……”
顾长天是真的感激和欣赏叶辰。
甚至给出了积极的融合信号。
而叶辰闻言，嘴角微抽……
姜明月都那样了，顾长天竟然还感谢自己。
至于那并入方案……
十九界好像是叶家祖地是吧……
把十九界弄碎，让仙界并进去。
怕是叶家老祖真能复苏的话，得气坏了……
当然，无论未来仙界何去何从，叶辰都不会跟顾长天谈。
跟柳神谈，跟姜明月谈，跟师尊谈，然后把仙界送出去，这才是正途。
叶辰冲着顾长天摆了摆手：“无妨，你不怪我就好……”
这顾长天败了不羞恼，说话还真诚。
让叶辰也客气了起来。
顾长天闻言，越发正色：“明月虽然道心受到影响，双眼都被打的无神了……”
“但此事怪不得道友！”
“归根结底，还要怪我太弱，护不住明月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