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敢多待,立即跑回去向井边报告。
井边也是大吃一惊,上次死了三个士兵,他被龟田骂得头都抬不起,这回又死了两个,不好交代呀。
在查看现场时,他也被这些人怪异的死法弄得糊涂。游击队抢这些人的腰带,不会把那东西都弄出来呀?难道游击队有这嗜好?
想了老半天了,他觉得不是游击队有这嗜好,而是这些人有这嗜好。柴田虐介不长胡子,面皮还颇为干净。
小野寺明就长得相当难看了,从军也最久,肯定是耐不住寂寞,对柴田动手了。他一个人对付不了柴田,便逼这些黄皮子。
过程中,可能被**队发现了。**队最痛恨这种事,小野寺明自然而然就被打得千疮百孔。
只能是这样想,才能把这怪异的场景梳理得通。这不是一件小事情,不处理得好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。
井边扯了扯白手套,严肃地对赖雀德说:
(赖君,我得回县城一趟,这里交给你了,你务必小心谨慎,切莫大意。)
(嘿!从今天开始,所有岗哨加强兵力,严加防范,另外,全镇搜查,一旦发现可疑人员,立即缉拿。)
赖雀德也想当官了,多代理几次这种事,提升的机会就大大增多,他回答得很认真。
井边搓了搓鼻子,若有所思。
(加强岗哨的可以,搜查的不必,你只需暗暗观察石会长那两个手下,有什么异样也先别动手,等我回来了再说。)
(嘿!)
赖雀德双腿并立,弯腰行礼。
安平县龟田的府邸,好几道门口都有日本兵和黄皮军守着,不说戒备森严,但一般人绝对难以进入。
蔡时良就例外了,他也不是一般人,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跟龟田报告。所以他来到,只要跟守兵打声招呼,不用等什么通报,直接就可以进去。
今天他又来了,哼着小曲,那挎枪绳带长长的,枪盒子一下一下拍在大腿上。进了大门过中门,在会客厅里,没有看到龟田。
他又往茶房里钻,龟田爱喝茶,平时只要不在会客厅,那基本都是在茶房。可到了茶房,依然没看到人,这就有点怪了。
如果龟田不在府里,那进来时,那些士兵就会告知。士兵没有告知的,就一定是在,现在人哪去了呢?
茶房侧边有条通道,是通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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