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手撑着胸膛,把自己挪开了一点。
虽说跟着柱子,每天只是发良民证,到各村各寨去刷标语,宣传日华亲善。可邓铁生觉得这就已经是汉奸了,但是没办法,人已经回来了,只能认命。
为了不让土妹担心,他大手把人卷回来,顶着那脑门说:
“别多想了,我们只是干活的,哪会干那些事。”
“千万不要真的当汉奸,我们日子过得苦点、难点都无所谓,当汉奸了,不光是我们这一辈被人指指点点。阿妹、狗娃、恩恩,甚至他们以后的孩子,都会被人看不起的。”
土妹终于又贴回了邓铁生的胸膛,邓铁生的为人,她还是信得过的。
说起这些事,心情就不愉快了。邓铁生不想让这种不愉快的气氛缠绕着,便把手从土妹的衣服后背伸进去,慢慢的滑到了前面的胸脯。
要忘记一件事,最好就是做这种事来掩盖过去。他和土妹两人都不是十分热衷这种事情的,但绝不排斥。
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磨合,俩人还比较默契。每一次他主动发起,土妹都会含蓄地配合,在一阵阵沉重的呼吸中完成。
不过今晚却有些特别,他的手都已经在土妹胸脯游走了蛮久,土妹也没有一丁点要配合的意思。最后啊,竟然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