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扬跪在地上，恭恭敬敬垂着头，脸上表情紧张无比，额头的汗不停渗出，滴到了地面上。
他还以为拓拔轩要追究标记的事情，心里慌死。
还好没细问，算是躲过一劫。
怕他再反过来问，姬清扬连忙顺着他的话开口，诚惶诚恐道。
“近日来灵武大陆的神殿陷入舆论中，事态稍有失控，不过我已经尽力去挽救了，没想到还是惊扰了神者，还劳烦您大驾光临，实在是万死难赎，还望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”
拓拔轩满脸不耐的打断他，抬手掏耳朵。
“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，我都说了我的时间有限，你是听不懂人话吗？”
“这，是我的错，神者大人还请稍等。”
姬清扬连忙认错，重新组织语言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，前段时间神殿从光明城城主，也就是柳春生手中接手了一个圣子和圣女，那位圣女名字叫做黎酒，不，黎酒是假名字，这一切……”
“停停停停停。”
拓拔轩又打断了他，这次一连说了五个停，比上次还多了两个，可见他有多嫌弃姬清扬。
也不理他了，直接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姬无殇身上。
拓拔轩抬下巴示意，“你来说。”
“是，神者大人。”
姬无殇恭敬拱手，从头到尾言简意赅，迅速将事情原委解释清楚。
“我父亲所说的圣女黎酒，本名其实叫做叶九璃，她前段时间借光明城城主的手进入神殿潜伏，随后便发生了……”
“暴露后，她借机逃到了南启国，召集了好几个大型势力，还灭了南启的神殿，意图和我们宣战。”
“我猜测，最近所流传出来的那些传言，跟她必然脱不开关系。”
他话说完，拓拔轩没接话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。
半天等不到他再次询问，姬无殇大着胆子稍稍抬头，用余光看了他一眼。
拓拔轩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很好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姬清扬唇角微微勾起，敛起眸子重新低下头。
就在这时，拓拔轩看向了他。
两者视线恰好错过，也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得意。
拓拔轩没察觉到，多问了一句。
“叶九璃，姓叶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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