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张牙舞爪,含住他脖颈上脆弱白皙的肌肤,以尖牙啮了啮,底下就是温热涌动的血管。她便忍不住用力咬了一下。
弘历假装吃痛地嘶了一声,捧起她的脸来亲了亲,打趣道:“难道真不是狗?”
“就不是!”文鸳笑嘻嘻地和他对视,宝光璀璨的大眼睛骄傲又明媚,没有一点惊慌。弘历张开手臂,她便安安稳稳地重新靠了上去。
“你可还记得《鸳鸯》这首诗?君子万年,宜其遐福。唯愿君子长命百岁,享受长久的福气。是以叫做万福节。”
文鸳摇了摇头,她对诗词并不感兴趣。不过皇上之前替翊坤宫提了一副匾额,好像就是这个。
弘历看文鸳使劲回忆的神色就知道她根本不记得,不由摇头失笑,拍板道:“总之听朕的,要叫就叫这个。”
皇上平时总是看正经书,比她有学问。文鸳答应了,乐呵呵地等着过她的生辰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