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能习武骑射,只能安安静静的。”
这时候她还一直念着嫡子嫡子,孩子的性命之忧,在她心里便不如这名头要紧。
弘历满心倦怠,他知道自己该说几句话来安慰她,难得明说:“便是不能习武,他也是咱们心爱的孩子。你往后也不必逼他太紧,他的身体最要紧。有这么多名师日日教导,难道还怕他学不好吗。”
皇后听着这话却好像是皇上对永琏的期望已经不复存在,所以才任由他随便学。
她口中应是,伤心地说:“若是永琏能好,臣妾愿意一辈子长跪安华殿。”
弘历不置可否,倒也没去别处,躺到床上背对着她闭眼就睡,懒得再同她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