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的时候会哭着问皇上说:“是不是我得的不是风寒?”
皇上淡然地说:“是风寒,只是有些严重而已。不要害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
文鸳半信半疑,又喊着头疼。“风寒也会这么严重吗?皇上,我是不是要病死了?”
皇上一下变了脸色,显得阴沉吓人。他很快又恢复温和,哄她说:“不要说瞎话。”这时候他有点词穷,心中汹涌的情绪要将他淹没。
好在文鸳心大没注意,靠着他难受地哎哟直叫,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大臣们也都来劝皇上,皇上从来不理会。他们又请出了太后。太后请皇上要保重身体,皇后的病情虽要紧,但也不能拿自己不当回事。
皇上的执拗就如同上回一样。可这次却没有瓜尔佳皇后能劝动他。所以他我行我素,一直待在清溪书屋守着文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