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读书?”这句话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。文鸳皱了皱脸,哼哼道:“不用你管。皇上只要顾好太子就好了。保福我会自己教的。”
皇上温言讨她欢喜:“朕来教吧。毕竟朕有经验。”
文鸳睨了他一眼,小红嘴子一撇,阴阳怪气地说:“不是说没空吗?不劳您大驾了。”
“娘娘还在生我的气。”他顿了一顿,叹口气道。
废话!文鸳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撅着嘴生气。
“朕有朕的顾虑。”他让人将保福抱去玩,坐到她身边,和她敞开了心扉。
“太子是国本,所以朕格外看重些。之前朕担心亲自教导两个孩子会分身乏术,顾不过来。上书房的学士能更加专心地教导保福,这样对他反而好。何况他才三岁,开蒙有点早了。并非是不疼保福的意思。”
“难道我不知道他还小吗?都说了让皇上有空教教就好了,就当是打发时间。皇上也不愿意!我就知道我们母子在你心里就跟草一样!”她最气的就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