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皇上握紧她的膝盖,如同做糯米糍似的,慢慢一舂,低声调笑道:“朕日日陪你散步,怎的一点长进也无。”
不过文鸳向来知道怎么拿捏他,撑在床上的两只手故意打起晃来,还收紧力道,委屈地说:“皇上,人家累。”
皇上岂能不知她在耍赖,嘶了一声,重重一沉。他的儿被热水从头浇下,反而更加精神了。
这回他加大了力度,文鸳又闹着要他慢些。她哭得梨花带雨,鼻头红红,如同经了雨打的芍药花,显出柔脆破碎的美丽。
这反而更加皇上心痒,他决定不听她的,又研磨了半刻,才和孩子打完招呼。
文鸳累得气喘吁吁,娇滴滴地骂他是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