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月事也不是这个时候。
文鸳扭了扭身子,乖乖任他摸着,丢下被子,钻进了他的怀里,委屈道: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
皇上抚着她的头发,想了想说:“别哭,那让太医过来看看。”
文鸳不过是装病,怎么敢让太医来瞧。那不就穿帮了。她紧紧缠在皇上身上,撒娇道:“不要太医,人家只要皇上陪着。”
皇上心里一软,拍了拍她的背。“朕在这里陪着你,不过太医也要过来。毕竟朕可不会看病。年纪小小,可不能讳疾忌医。”
他越是温柔沉稳,文鸳心里的委屈就越多。她拱到他的怀中,拉过他的手,搭到自己的背上,示意他继续拍拍自己,闷闷地说:“这是心病。太医怎么治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