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半个小脑袋往里面看了看。对上了皇上的视线,她讨好又心虚地笑了笑,像是做错事而怕主人责罚的猫儿,扒拉着门框不敢进来。
皇上静静地看着她,叹了口气,“过来。”
文鸳慢腾腾地进来了,乖乖地行礼问安。
皇上叫了起,他没有用这种礼数来折磨女子的习惯。他捏了捏眉心,看完近百本奏折之后,他也有点疲惫。
“今日已有五人来告状,说你狂妄无礼,言语不逊。说吧,今早就去请了个安,又捅了什么篓子?”
文鸳将绢帕在手指上卷来卷去,嘀咕道:“她们来告状,难道连缘由也不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