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怜她娇怯。他是男子,应该大度一些。更何况这件事的起因也在他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,皇上揉了揉额角,叹了口气,朝她张开了怀抱。
文鸳抽了抽鼻子,就坡下驴,挪过去扑到他的怀里,抽出手帕擦眼泪。
刚才太紧张了,现在也不知道妆花没花。
皇上猜出了她的心思,紧绷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悠悠道:“妆花了——”
文鸳哎呀一下从他怀里弹了出去,捂着脸跑到了梳妆镜前,拿起东西又拍又扑,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这才折身回来坐到皇上怀里。
只是再多的粉也遮不住通红的眼睛,皇上怜惜地轻轻摸了摸她的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