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难耐。
皇上干脆将她的头发拢了起来握在手中,微微仰头欣赏她动情的神色。文鸳的神色吃力而沉迷,洁白的贝齿咬着红唇,粉白的脸上如今一片嫣红,像是春日初开的杏花一样娇艳欲滴。
她已经丢了,颤着身子趴下来伏到皇上的胸前,懒懒地伸手将自己的头发从皇上的手中夺回来,全部顺到一边,娇气地说:“爷自己动动吧。”
“你才该去练练骑马了。力气就这么点儿?”皇上的儿被热乎乎的甘露烫得跳了跳,他用低哑的声音取笑她,将她牢牢箍在怀里,自己挺腰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