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紧紧咬住牙关,思索该不该应承下来。若这只是皇上的一次试探,他应承下来便会暴露野心,那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可若是皇上真心要将皇位交给他呢?
他沉住气,圆滑地说:“儿臣万万不敢对兄弟动手。皇阿玛定能病愈,大清江山还是要靠皇阿玛。”
皇上只是叹气,郑重道:“事不过三,不必再作推辞。朕只问你,弘晖和弘晏,你属意谁做世子?弘晖有嫡长的名头,可是性弱多病,能活到成年已属不易。一府世子或还当得,可若要成为一国之君,却远远不够。”
他似乎预感自己大限将至,不得不紧紧抓住有限的时间,谋划好大清江山的将来。
“若你属意弘晖,那就不能叫其余儿子胜过嫡子。要是不属意,就该及早谋算。”不然就会重蹈他的覆辙,酿就一场类似胤礽的悲剧,动摇大清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