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忙忙碌碌,把好看贵重的首饰都挑出来,运到自己的库房,像是要藏东西过冬的松鼠,不由觉得好笑。
他揽住人靠在榻上,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平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和自信,“这事暂可不必担忧。”
文鸳笑眯眯地靠在他的怀里,娇声娇气地说:“人家就知道爷总有办法。无论什么事情到了爷手里都会办好。”
四阿哥怎会不知她是在拍马屁。她笑声娇甜,说得无比自然,又是他的心上人,自然叫他听了心里舒坦。
不过他是个闷性子,就算高兴也不会表明,只是温柔又缱绻地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