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替她擦眼泪,安抚道:“小病罢了,莫要哭。”
福晋听说三阿哥病了,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情。同样作为母亲,她自然知道孩子病了是如何叫人心焦。可她和瓜尔佳氏是敌人,同情敌人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作为管家的福晋,她也该现身看望。不过她和瓜尔佳氏早已撕破了脸,这样又有什么用?
银杏却说这不是做给瓜尔佳侧福晋看,而是做给贝勒爷看的。
福晋到了栖玫阁,听说贝勒爷和侧福晋都在三阿哥的屋中,便让人通传一声,也去了弘昫的屋子,不料却看见了一个叫她往后数十年午夜梦回时总会如梗在喉的画面——
四爷一手抱着三阿哥哄,却还腾出手来温柔地给瓜尔佳氏拭泪,脸上的神色没有不耐和冷漠,唯有怜惜。
她顿时心跳一停,结缡十五年,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情深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