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心。
他弯了弯嘴角,执起文鸳的手,和她一起走到榻边坐下,抚了抚她的脸,温声道:“有几日没来瞧你,今日得了空,便过来看看你。”
文鸳靠在他的肩上,娇娇地说:“爷怎么知道人家想你了?”她刚刚安排好了耿氏的住处,心情好着呢。四阿哥又得空过来陪她,她便更加欢喜舒心了,此时便依靠在四阿哥身上,笑靥如花,比夏日玫瑰更加明灿秾丽。
因着这些年四阿哥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,所以她也不再像不明心意时那样,动不动就和他置气翻脸。
只不过文鸳到底心胸狭窄,知道耿氏进府,又怎可能当真无动于衷,到底要作上一回。“爷得了空不去陪新人,还来看妾身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