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身。难不成妾身连处置一个奴婢的资格都没有吗。”四阿哥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安抚道:“莫急。”
他又看向福晋,沉声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福晋便把刚才的事如此这般地说了。她语气平平,神色淡然,似乎很是平静。
四阿哥听说这个婢子是石榴,便知道文鸳为何要这般刁难。她向来小肚鸡肠,一件小事也要记很久。何况是石榴伤了弘晏,想必她一直怀恨在心。说什么冒犯于她,想必也只是借口罢了。
他见到石榴血迹斑斑、颤抖不已的双手,眉头顿时皱得更紧,将目光移向了文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