馋,过去亲吻他的脖颈。四阿哥把头往后仰,深吸了口气,皱着眉头,靠在榻上低低喘着气。
文鸳扯过帕子收拾一番,又指使四阿哥倒水给自己漱口。
“自讨苦吃。”四阿哥抬手一下又一下地抿着她殷红如瑰的红唇,安抚地吻她,直至她面若桃花,娇喘不已,便让她侧躺下来。
一直闹到二更,四阿哥才把床上的凌乱收拾好,抱着已经睡着的文鸳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