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燃起的温情渐渐洇灭。
石榴愤愤不平地说:“侧福晋也太爱装模作样了。奴婢看她身子康健的很,哪会隔三差五就病了。”
福晋摸着肚子,淡淡道:“你我看出来了有什么用。阿哥在乎她,就是假的他也愿意过去。”
四阿哥又何尝不知道,文鸳有可能是在装病。可他到底将她放在心上,听到她不舒服,就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每每他赶到东院,便见到她欢喜难抑地扑过来,娇美的小脸好像在发光,他就说不出苛责训诫的话。
四阿哥任由文鸳抱住自己的胳膊,和她一同坐到榻上。“我说过每天都会来陪你,便不会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