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也跟着颤了颤。
他捧住她濡湿的小脸,暖呼呼湿漉漉,便好像捧出了自己的心。其实他早就将心捧到了她面前,从此便在这里扎根,再也不能送去别处了。
“会。”他的声音清淡冷冽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认真执拗。
文鸳兀自哭得投入,沉浸在可能会因为没有儿子而被人嘲笑欺负的恐慌之中,压根没听到他在说什么。
四阿哥无奈地给她擦泪,淡淡道:“没有儿子,我便护着你。总归我们生死在一处便是,这样就没人能欺负你了。”
文鸳听了想也不想,不禁脱口而出:“要是爷你早早走了怎么办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