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四阿哥听了心里一松,尔后心中滋味复杂难明。他缓缓道:“你的身子早已调养好,怀孕是迟早的事。至于福晋有孕,你何故发火置气?我早跟你说过——”
文鸳听了心中不悦,压根不想再听他说的话,又和他闹将起来。“我就气就气就气!”说完又抱着他的腰委屈地哭了,大有水漫金山的趋势。
四阿哥感觉到自己腰间的衣服有被浇湿的迹象,湿哒哒地粘在身上,心中的怒火好像也被这漫天的泪雨浇灭了。
他阖起眸,轻轻抚着她的头发,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,良久才轻声道:“别哭了罢。”
:想不到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