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宠爱文鸳数年如一日。
可他并不需要她贤淑,不需要她勤俭,甚至不要求她知礼,只要她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,长长久久地陪在他身边,他便觉得足够。
不过这个缱绻的念头,还没在四阿哥脑里停留够一刻钟,就被驱散了。
他穿着没有袖的褂子,只觉得很别扭,脸色僵硬地抻了抻衣角,在桌边落座。
文鸳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,给景泰使了个眼色,景泰便低着头,抱着吃饱喝足的大格格离开。其他侍女见状都退出去了。
文鸳双手托腮,歪头冲他笑道:“这下好了吧?”
四阿哥见周围没有旁人,僵直的肩膀都放松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