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着溪边无千无万的萤火,便想起了那一双总是跳动着希冀和欢喜的眼眸,忍不住低头抚了抚腰间的那一枚荷包。
此时夕阳斜照,溪边远处的树被照得红一块紫一块,树上的归鸟正叽叽喳喳地嚷着。
此情此景,使他不由得像是羁旅的游子,开始起了故园之思。
侍卫们见阿哥不走,也都停在溪边。
福晋已经从山林里出来了,脸上尽是快意和洒脱。见他来寻,她颇有几分赧然,说:“是妾身一时忘了规矩,还请爷宽恕一二。”
“无妨。天色已晚,山林中恐有野兽出没,回吧。”
四福晋听他这么一说,脸上方露出几分后怕之色,“那咱们赶紧回去吧。”说完便先策马往回走了。
四阿哥点了点头,勒转缰绳,双腿夹着马肚,轻喝道:“驾!”